“我有个想法,也不知道可不可靠······也许这个幕后主使本来就不想要之鸣的命呢?”
“这怎么说?”
陈粒指着地上的坑,语气分外认真。
“我认为这可能是个警告,警告他制止挖塘的‘越界’行为,所以土层的高度才是到脖子这个不好受但不致命的阶段,如果之鸣继续制止,很有可能下次高度就是在他的鼻子,甚至盖过头顶。”
姜安点点头:“我认为有道理。”
白浔又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人油烛之可怖再次令几人变了脸色。
“你是说那个蜡烛都是人脸形状的?”小胖子长舒一口气,“还好找上的不是我,不然我估计会被吓到登出。”
陈粒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别的地方。
“你说,你闻到了腐肉的气息?”
白浔点头:“嗯,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知道,我怀疑这个人可能是闻老爷子,毕竟只有他没人见过。”
姜安搓搓手指上的泥,又放在鼻尖仔细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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