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瞪大了双眼,喉咙里面又凉又痒的触感实在是太难熬了,他扭着头想要避开,却只被入得更深。
白浔痒得双腿夹紧了蛇身,从脊椎到后脑都是一股说不出来的麻。
不能再深了!白浔抓狂。
小心我吐你一身,你妈的混球!
就在白浔准备止不住地干呕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个微凉的东西从蛇口吐出,顺着喉咙滑进了食道。
白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东西就顺滑无比地进入了他的身体,所过之处又热又胀,像是喝了一杯粗制滥造的烈酒。
如果白浔能够看到自己的模样,多半会被自己如今的样子吓一大跳。
他的脸红得惊人,偏偏在两侧浮现出细密的白色鳞片,纹路和身上的白蛇如出一辙。
他大幅度地摩擦着双腿,后穴不用白蛇再摩挲,很快流出又湿润又黏腻的透明液体,空气中也升起一股奇异的味道。
似臭非臭,却极其强烈。
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便充盈了整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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