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够了似的深吸一口气:“……它就是这样的。你五师兄和我们不一样,硬不起来,还因此找师尊给他做了个假的,被我们发现后,自尊心受挫。所以才时常不在门派中,说是四处云游,其实是因为自卑。”

        “原来是这样啊……”

        白栀恍然大悟的点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手又探进了他的裤子里,用手包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到她的手指触不到一起,虽然没看到,但她仍能感受到它的长度。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道:“我竟从来都没注意到过四师兄这里是硬鼓鼓的,但也许是因为它本身也不大,所以存在感不强。它这样小,所以流的水应该也少,四师兄念除尘诀的次数是不是都要比旁人少些?”

        “……你说什么?”他眉头上的神经突突地跳动。

        她手心里的肉棒也因为被小瞧了的愤怒,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说它小,细,这样好,给师兄带来的负担小。”

        诉沉眉峰拧起,灼灼怒火直面而出。

        刚想说话,白栀的唇便落了下来,吮着他的唇瓣将他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

        在他胸膛上的手完全的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有力又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脏跳动,另一只手环住肉柱,缓慢的上下撸动。

        他像夹心似的完全被她和地面挤着,后背分明紧紧的贴靠着坚实,但他觉得很空,空到好像要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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