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啊!我受不了了。”林其桐紧闭着双眼,理智和疯狂的小人在脑海中对打,她想索X心一横,cHa进去,既成事实,也就没必要天人交战了。

        周时砚盯着粉nEnG吐着甜Ye的xia0x发愣,忽然脱口而出,“你和哥哥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什么?”林其桐听到“哥哥”两个字晃了晃神,他怎么在这个紧要关头提起周时墨啊!

        林其桐睁眼瞧着周时砚染上yusE的双眸,心里突然起了挑逗的坏心思,“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做。”

        是的,最近他们黏在一起,她几乎天天要不停,只是这不是常态,周时墨工作太忙,出差太多,独守空房,靠视频和玩具慰籍自己也是常态。

        周时砚脸sE变了变,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没再出声,他m0索着找到xrOUDOonG口后,对准着猛然cHa入,林其桐失声叫出声,又想掩饰自己的FaNGdANg,赶紧咬住了下唇。

        她放空大脑,细细T会着身T里那根年轻的、陌生的yjIng,第一次和周时墨za时,那独属于处男的莽撞无措感似乎又回来了。

        林其桐想减轻自己背叛周时墨的愧疚感,她将周时砚想成了一根按摩bAng,用半年就到期甩脱的那种。

        她安慰自己,他不说,她不说,周时墨就不会发现,侥幸心理占了上风。

        男人和nV人的生理构造本就不同,nV人只要想要,前脚下了一个男人的床,下一秒再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也能轻松应对。

        “在想什么?”周时砚耸动着胯部,yda0Sh滑,温热,紧致,他想SJiNg,但用意念一直在控制,生怕被林其桐误会自己不行,第一次就不行,能不能有下一次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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