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派去慰问守边将士的太子几天前被召回京了,陛下膝下子嗣单薄,又如何真的舍得太子在边疆吃苦。
经皇后一求,圣上便强撑病T,借此佳宴为太子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当即有人识趣站出来,大赞太子在边疆的良言美行,惹得众臣盛赞不绝,连皇上都高兴多喝了两杯,不久便因身子不虞提前退了场。
圣上走后,众人不再拘束,大出风头的太子在湖畔见到同样心不在焉的秦敬修,第一句便是问:“伯策,你弟弟呢,怎么没跟着你一同来。”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对小辈开展关心。
可秦敬修却皱了眉,“愚弟尚在备考春闱,不在赴宴之列。”
“哦?可是还在国子监念书?孤倒是认识一个国子监的大家,可以介绍给他指点课业。”
“多谢殿下美意,不日前我已请了南山曾先生拨冗指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太子故作不满,“你看你,咱俩什么关系,你弟弟不就是孤的弟弟,竟还这般同孤客气。”
“微臣不敢。”
似乎终于觉得秦敬修的反应有些无趣,太子转向了一旁新晋得宠的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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