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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浓对这些言论习以为常,他本身就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如他所说,他喜欢穿女装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穿起来很好看而已,就像他穿男装也很帅。

        何况许浓乐得被贺铭包养做他的玩物,到底怎么玩才好呢?许浓撑着下颚想。

        他习惯这样的恶意,应该说见的多了。

        青春期的年少气盛并不代表无知,可总有一些人因为某个人长得好看一些或是打扮的好看一些就要承受无端的恶意和攻击。

        这犯法吗?并不。

        可这样语言的暴力和羞辱其实会给许多人带去一生的困扰,甚至于百口莫辩。

        许浓的恶劣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经历的诸多事情造就了他的性格,稍显恶劣但也不算太坏。

        之后许浓把贺铭骗来了美术馆关进了画室里把人的衣服扒了个一干二净趴在他的身上作画。

        笔尖划过贺铭的乳珠落下一朵红梅,许浓画的是国画。

        敏感点被羊毫笔带过不自觉地颤栗带上胸膛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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