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没做过。
家里的沙发,客厅的地毯,通往二楼的楼梯,书房,父亲的房间,浴室。
每一处,都有他们恶心的痕迹。
每一处,都历历在目。
她并非偷看,而是次次恰好撞上,长此以往,她看的也乐此不疲,有人为她上演活春宫,为她的性启蒙做指导,何乐而不为呢?
她听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他做爱。
想把自己的肉体与对方的肉体共为一体,用灵魂深处与之契合的摆动,再将自己陈年的热烈爱意倾泻于对方,使两人都能感受到周身热潮的涌动,陷落爱欲潮水中沉浮着相拥。
她确实也这么认为。
不过,想试验的对象不在这里,而在学校。
那个和她自玩泥巴起就认识的许思阳,是她唯一想尝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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