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着眼泪,嘴巴被性器塞得很满,皮肤白皙的滚动着汗水,舌根被柱身碾磨的麻木酸软,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口腔里满是龟头流出的腺液,腥咸难耐的刺激感充斥鼻腔,让他猛烈地感受到窒息的窘迫和压抑。
唇瓣被沉甸甸的精囊数次拍打的又红又肿,他哭着发出难耐的低吟,用手拍打着岑峙的手臂想要推开对方,让自己呼吸几下。
但是岑峙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让他停止拍打的动作,跨步用力把性器送得更深,湿软的水声和撞进口腔的拍打声淫靡又交错,夹杂着细密低喘的急促声音。
猛烈的抽插刺激的喉咙被操弄的发胀肿痛,性器长驱直入的紧紧塞满狭窄口腔,红的唇瓣被操的合都合不上,只能无助的湿哒哒流着口水。
池朝想往后躲,又被对方猛烈地把性器送进口腔,性器抽插间,膨胀龟头抵在喉咙深处射了精,浓烈精水糊满了肿胀嗓子,强烈刺激也把他弄的浑身难受,立刻往后躲着把岑峙推开。
性器与唇舌相离间还粘连着几缕浓稠的白丝,混着口水湿漉漉的滴在沙发上,池朝猛烈的咳嗽着,整张脸都红的不行,唇瓣也被腺液和精水沾湿,看起来又色情又可爱。
他恼怒的瞪着岑峙:“你、你怎么射的这么多!”
池朝才说了一两句话,就觉得嗓子被精液糊的难受,声音也喑哑,便想着把液体吐在垃圾桶里又被岑峙拦住。
“朝朝,把它咽下去吧。”
池朝瞪大了眼,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又被岑峙眼疾手快的掰着下巴制止,他嘴巴里的液体越来越多,只好吞咽下满喉的精液。
“朝朝。”岑峙看着他吞精的样子,湿润红糜的脸色很漂亮,不禁有些失神,伸手就摸着池朝的唇角,另一只手扶着还有些硬的性器,声音沙哑,“我又想做了。”
池朝慌里慌张的想跑,腰部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攥紧,屁股也被迫撅起来,裤子也被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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