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考虑一天……就考虑最后一天……”折叠床垫是眼前这位盛局长特意吩咐下属为他带进来的。韩恕震惊地瞪大眼睛,虽仍未吐露实情,但很显然,他的最后一层防线已快被攻破了。

        又耗过十二个小时,盛宁与叶远走出了监狱的审讯室,但没有离开洸州监狱。

        “盛处长,”另一位准备跟叶远交接的年轻检察官对他说,“这是你要的布洛芬。”

        “谢谢。”盛宁摘了黑色手套,塞了一部分进左胸前口袋。接过水,吃了药,接着又走进了洗手间。

        他塞上洗手池的漏水塞子,放了一池冷水,便憋着气,将自己一张脸都溺在了里头。

        布洛芬对于他的头疼耳鸣其实毫无作用。头疼得几欲开裂,耳边全是尖锐可怖的噪音,他从水里抬起一张苍白的湿淋淋的脸,扶着水池痛苦地频频干呕、剧烈喘息,但一旦擦干脸,走出洗手间,就立即打起了精神。

        叶远一见盛宁出现,赶紧迎上去,说:“盛检,你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两人其实同岁,也算官二代的叶远对这位年轻的盛处长满心敬佩。

        盛宁虚弱地摇了摇头:“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你看着,一会儿监狱长就该来了。”

        叶远诧异地问:“这么说,连这儿的监狱长都被腐化了?”

        盛宁道:“不一定,也可能是上层给的压力。”

        叶远自信地拍拍胸口:“管他来的是监区长还是监狱长,我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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