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迢忍不住蜷了蜷腿,又用那种带着潮湿气息的目光看他,他眼神很干净,仿佛不解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水润的唇瓣却微张着,透出一分不自知的风情,手指推着他的肩,没推开,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
展遥冷静地想,他始终平静的目光终于带上了一点外露的侵略性,手上的动作加重,指腹碾揉着外阴,那里本就被云迢不知轻重的动作弄得发红,又被他带了点技巧地揉捏,很快就被迫展开,颤颤巍巍地夹住了他的指尖。
于是手指就陷入了一片柔软湿润之中,指尖触感温热细腻,两片软肉像是会呼吸一般,很轻地起伏着,夹着略显粗糙的指尖,是迎合,也是抗拒。
“你湿了。”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云迢被展遥直白的陈述弄得羞窘难堪,就算知道这一世的命运,他对情事的想象也过于匮乏,而剧情里的白月光经历的大多也都是羞辱与凌虐,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另一个还算熟悉的男性压在身下,以这种过于暧昧狎昵的手法揉弄穴口。
展遥拇指拨开阴唇交接处的软肉,按住那颗格外柔软的肉蒂时,云迢反应很大,他腰身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挺起,双腿蜷缩着想要合拢,就连贴在小腹上的阴茎也硬了起来,喉咙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低吟,很快压住,被吓到似地瞪圆了眼睛盯着展遥。
“这是阴蒂,有快感是自然反应。”展遥指尖上染了一点湿润,不由蜷了蜷,惹得裹住手指的肉瓣又夹了夹,将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一点暗沉的欲火,声音却依然是沉稳低缓的,“你刚才应该揉这里。”
“双性人成年后确实欲望会重一些,一般都会寻找固定的伴侣缓解。”他手指动作愈发过分,转着圈地打搓揉捏那颗小巧的阴蒂,手指逐渐深入,微微用力按压着内壁,挤出一点粘腻的水声。“我上周刚做过体检,身体健康,性功能正常,是很合适的对象。”
云迢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学生连生理课也会专注听讲,但长在自己身上和生理教科书上的展示显然不是一回事。那里被展遥手掌揉搓着,外阴发烫,内里竟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瘙痒来,翕张的穴口主动缠住了手指,将溢出的汁液染在入侵者身上。
展遥看着是商量的语气,但根本没给人选择的机会。那处柔软的器官小得可怜,仅用掌心就能整个包裹住,在他手中可怜地发着颤,软肉比含在花骨朵最深处的花瓣还要细腻,指尖一勾,就能挑起黏连的银丝。
展遥垂眸,眼前是晃动的腰身,很细,像一手就能握住,但肌肉紧实有力,肌肤白净莹润,在光下透出玉一般的质感,再往上,白生生的乳肉上乳晕是很淡的粉,嫩红的两点,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这具身体已经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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