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哈……啊……”
身下的男人突然痛苦似的哼叫出声,身子绷紧着颤抖过后,瘫软无力地趴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哭了。
听到男人的惨叫和哭声,常月华莫名其妙有些自责愧疚了,不过只是被用力坐了一下腰,至于这么痛苦吗,像自己对他动刑了似的。
男人就是矫情!
她本不想在意,但是那人还在哼哼疼求她放开他,哭得耳朵脖子都红了,看样也不像装的。好在自己录像了,不然兴许被碰瓷了。她扯下自己的领带,把男人的双手捆在身后,从他腰上起身,扯着领带把他趴在地上的上身从地板上拽起,跪在自己身前。
好生屈辱的姿势,不过令他更羞耻到难以抬头的还是自己刚刚趴的那块地板上,留下的痕迹。
深棕色的木质地板上赫然有着一滩白色黏浊液体和很多透明水液。
看到这痕迹的常月华愣了,下意识怀疑地伸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身下,果不其然他裤子拉链没拉,性器垂在外面,颜色粉嫩形状漂亮的肉棒还在可怜兮兮地吐着水。
本以为是个小偷,结果是个变态。常月华被气笑了,站起身猛的扇了他一耳光,“啪”得一声脆响过后,她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语气冷厉地质问道,
“你这变态,在我办公室里自慰?”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惊喜得睁开眼睛,对上女人那双妩媚此时却暗沉着冷冰冰看着自己的眼睛,意识到惹她生气了,连忙慌张害怕的避开目光,紧抿着嘴唇不说话。证据都在眼前了,狡辩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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