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梁辞……好…好难受……要…哈啊…啊……”
梁辞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小腹一抽,宛若热流涌过,两条大腿夹蹭了一下,忍着心头的欲望和怒气,这才从后槽牙里挤出几句话,“忍忍,快到家了。”
“哈…嗯呃……你真的…不行!技术……又烂…嗯…呃……还天天…哈…哈…管我……早知道……我试试那……老男人了…嗯……”
“郁梵!”
郁梵一句话连呼带喘磕磕绊绊地才说完整,梁辞从来没觉得郁梵对他的影响力有现在这么大过,明明中催情药的是他,结果他整个人就像个催情药一样惹得自己浑身燥火,腿间的孽根在青年一声声尾音上抬的喘息中硬挺,顶端早已湿濡渐深。
听见青年夹杂在呼吸间那挑衅男人尊严的话,以及那口不择言的胡语,饶是梁辞这种脾气沉稳的人也不禁呵止,再任由青年这么胡言乱语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举动来。
车速几乎飙到飞起,虽然青年仍旧在后座嘤咛,却也没再说什么语出惊人的话,瞧着后视镜里人儿越发通红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睛,郁梵已经瘫软地歪倒在一旁,到了别墅车库刚停好车,嘭的一声青年整个身子朝侧边倒下撞在车门上,把人撞得回归了几分神智。
“呃唔!车都开不好……找你不如找……唔!”
瞧见青年那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狠狠一松方向盘,越过扶手箱翻到后座俯身直接堵上了青年的嘴,将那即将脱口惹他生气的名字带着软糯的唇瓣含入口中。
犬牙厮磨发泄着自己的满腔怒火,下意识里却又不愿伤及青年柔软的嫩瓣,最终不过是将人吻得喘不过气,唇瓣宛若殷红的花瓣,娇艳欲滴。
而青年因为药物的挑拨本能地回应着男人,软舌如同藤蔓般盘绕挑弄,勾惹对方探寻着自己藏匿的所有珍宝,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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