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玄宿伤得较为严重,被送去绿毛那养伤了,所以家里就剩下团子和时念两人。

        盘腿坐在沙发上撸着手边的团子,突然感受到手下萌软浑身一僵,时念顺毛的动作一顿,身体灵力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的催眠,好像……失效了?

        手上动作没停,却是准备将团子捧起。

        瓦莱里安一阵晕眩,血色玻璃珠子逐渐迷茫,仿佛有一沓记忆强行塞入了他的脑袋里,将原本那催眠了主人的记忆冲刷覆盖。

        记忆里的主人是截然不同的,她强大,诡魅,非人类,她把自己催眠了……把与生俱来就有催眠能力的血族催眠了……

        记忆回归得太快,将男人的思绪杂糅在一块,混乱不堪,这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催眠,哪一个才是真相,转头用一双血色眸子略带不解地望着时念。

        只是一眼,时念便知道瓦莱里安想起来了,当即把团子捧起来,一手直接从自我空间掏出沾惹了马鞭草汁的毛巾就朝手中团子盖去。

        在瓦莱里安的眼里,女人手中凭空变出了一块沾惹了汁液的毛巾,在兽体灵敏的嗅觉下,马鞭草汁液散发的独特清香极其明显,时念这个举动让团子瞳孔骤然一缩,其中的意味让他不寒而栗。

        马鞭草!她知道他是血族,甚至能凭空掏出能麻痹血族的东西,事实摆在眼前,她催眠自己,现在还要捂晕自己?

        时念手里的团子一沉,从指节滑落下去,一阵白光闪过,银发如瀑般铺撒而下,掠过耳廓露出尖长的耳朵,发丝半遮的酮体一闪而过,便化出了衣物,侧身一腿跪立在沙发上,膝盖抵得沙发坐垫下陷成窝,另一条腿微曲抵在地面,男人并没有穿鞋,血族白皙的皮肤下青白血管若隐若现,比起那白色毛绒地毯也不为过,脚掌结结实实踩在地毯上,后脚跟踮起,裸露的一切皮肤如同润玉般透亮,矜贵且有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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