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礼蓦然感到恍惚,仿佛回到了在首都的那三年,睡觉时都要时刻警惕周围,以防手上的宝物被神不知鬼不觉偷走。因此听到声音后,她条件反射把手中的发簪严严实实塞到内衣里,等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才反应过来她早已离开那行了。恍然大悟的林礼不禁笑出了声,表情却略微苦涩,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为之前悲哀伤怀。

        床下的声音又反复,甚至更加放肆。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吗,小珣。”林礼无奈的语气含着一丝不解。

        床下的人动了动,没出声,可他呼吸声重到无法忽略,手肘时不时撞击地板的响声,衣服剧烈的摩擦声,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雷贯耳......最终所有声音都结束于一声低微的释放。

        听着这一切动静的林礼还依旧侧躺着一只手撑起头镇定自若地目不转睛研究从内衣拿出来还温热的发簪之细节,直到床下的人从床底小心谨慎地出来在床沿探头探脑,她才缓缓抬起眼皮,看向林珣面红耳赤的脸,又扫过他手中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眸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的情绪。

        林珣看不明白,现在也意懒心慵,无法思考。刚在床下做那档子事的羞耻感渐渐袭来,又看到林礼如此痴迷宝贵那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顷刻之间眼睛发热,两三下把身上衣服都脱了,光溜溜上床迫不及待投入她的怀抱。

        其实也算不上怀抱,林礼的手都没环着他,只是林珣一人冲上前把慵懒侧躺的姐姐扑倒在床,脸则深深埋在她的软糯处,鼻子湿热黏腻的气体尽数喷洒在胸上,滚烫的液体也在胸部蔓延散开,痒得林礼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

        可身上那人却觉得她在反抗,委屈转瞬即逝,积羞成怒,丧心病狂撕扯林礼的上衣,刺啦一声,春光乍泄,一对奶团像小兔子一样活泼可爱的蹦跶两下,不出一秒林珣又将脸埋了上去,这次没有任何阻挡,他清晰地感觉到林礼的温度和心跳,直到现在他疯狂跳动到嗓子眼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他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餍足地吸着乳头。

        从林礼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看到林珣浓密纤长的睫毛颤颤巍巍,眼皮发颤,眼角是一片红晕,略过高耸的鼻尖清晰呈现出正在吸吮着的花瓣似的唇,凹陷的脸颊暴露他吸得有多卖力,如同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一般神情眷恋的吸吮,好像林礼真的有乳水似的。

        几分钟没松开,乳头被吸得发麻,红肿不堪,瘙痒难耐,林礼耐心终于磨得干干净净了,一脚就把疯魔似的林珣踢开,

        “死变态。”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她脸上分明浮现出略微鄙夷的神态,“小珣,床底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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