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青顿了一声,他翻身压在何宁身上,哑声道:“叫什么?”
“老公…呜闫青…老公肏我…好舒服老公…”何宁带着哭腔的软软声音一声又一声叫着闫青老公,他还趁闫青靠近,抬头亲他,蹭到闫青的身体就一直蹭。
闫青被他勾的硬的难受,他抽出乒乓球拍扔在一边,然后将何宁的双腿分开抬起,何宁惊呼一声被用力插入,二十多厘米的粗壮大的肉棒,狠狠灌到底,何宁低呼一声,险些压制不住声音。
整个空荡小穴一下子被填满,何宁忍不住眼泪,边哭边叫着老公。
闫青一下又一下用力,比以往都要热情,将他顶的失神喃喃低语也不知道在叫什么,靠近了便听到他后悔的声音。
“呜呜老公…要被操坏了…好舒服…呜呜…要坏了…”
何宁被绑着手,连擦眼泪和推拒都做不了,他现在也舍不得推开。
浓郁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在里面,一下子将湿软小穴变得浑浊不堪,他的手指还要在里面放肆一把后再狠狠肏。
他让何宁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用着这个姿势狠操了近两个小时,一次又一次射在里面,将肚子都鼓了一块,何宁跪的膝盖疼,小声哭着,说着自己被操烂操坏的话,却没有喊停下。
而是因为刚刚闫青亲吻他的耳朵时对他小声了几句话,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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