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好痒……好痒……什么东西能把他屁股里面的痒给止住……
他的嘴里含着闫青的鸡巴,一只手握着那鸡巴舔了起来,迷迷糊糊认出来闫青,他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不要……呜……闫青求求你……屁股好痒……好痒你把它止住行不行!求求你了……”
闫青看着他自己插着自己玩,挑了挑眉:“屁股有多痒?不是说看不上我吗?不过也是,鸡巴这么小,看不上我正常。”闫青将周澄翻了个身,让他躺着。
面前那根颤巍巍立着的鸡巴和闫青的鸡巴贴在一起,大小分明,小了一半,粉嫩嫩的小家伙一看就是没用过,倒是没想到周澄一个富二代居然是个处。
周澄迷迷糊糊他张着双腿,手指插逼,想要双腿合拢,但是被强硬分开,闫青欣赏他的失智:“骚逼骚成这个样子了?”
被手指胡乱插的后庭此时黏糊糊的,不论是流出来的骚水还是抹的药,闫青慢条斯理用卫生巾擦了擦他的屁股:“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这个是干嘛的,想要我给你止痒,你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周澄自然看到闫青那沉甸甸的鸡巴,粗大的吓人,他当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想蒙混过关根本不可能,闫青恶劣的勾起唇角,很明显在等着他像狗一样跪下来求他赶紧日他。
他也不想乖乖就范,可是药物把他迷的根本没办法,周澄不得不屈辱着掰开自己的双腿:“求求你,闫青求求你,用你的鸡巴干我行不行!求你了!”
“就这?”闫青很明显不满意。
周澄动了动身子,让他的屁眼对着闫青的鸡巴,那地方对着那根鸡巴一蹭,本来还在恨恨的周澄突然一颤,就好像就打开了什么开关,他拼命想要蹭上闫青的鸡巴,想要那家伙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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