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哥,怎么是你?周秘书和我说接的是他妹子和妹夫来的!”

        接站的是个年轻军人。

        部队臂章还别着。

        陈顺为杜蘅拉开车门,随后才上车,坐在驾驶位旁,告诉一脸错愕的军人:“你叫周文棠洗g净脖子等着。”

        “成,一定把哥你的话带到!”

        轿车发动,一路行驶,将举着招待住宿牌子的面孔和嘈杂的吆喝抛到后头。

        陈顺不时回头看杜蘅,看她安安静静坐在一角,看向窗外的模样,甜嘟嘟的。只要她高兴,他哪哪都好,浑身舒畅。

        杜蘅永远记得1977年5月的北京街景。

        红灯时等在灯下乌泱泱的自行车队伍、一辆漆身鲜亮的华沙204轿车、几个绑着麻花辫,挎布包的nV学生结伴同行、西单商场、东四往东,三联书店那座不起眼的灰楼。

        77年的北京已经通了地铁。

        只有踏入北京,才能切实感受到首都优胜的建设与朝气。天空瓦蓝,绿树成荫,整个北京都是活的,缕缕清风是它的呼x1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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