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降想不通,既然这样当初干脆不做笔记好了,可他还记得她不仅记了,还很认真地写了满满好几页纸来着。
“没事,可能是我记错了。”
“什么啊......神神叨叨的,我搞不懂学习这些事你不是一向很清楚吗?”李诗璇撇了撇嘴:“我睡了,点名叫醒我。”
陆降纳闷了一会也不再纠结了,也许别人就是爱学习呢,非本专业的学科也想涉猎。
很快把只有一面之缘的代课学生放在一边,因为陆降已经遇到了更麻烦的事情。
不论是在上学路上,回宿舍的路上,有时甚至在家里,他都能感觉到那犹如实质一般的视线,从他的后颈往下,仿佛又湿又黏的冷血动物的舌头一样轻而缓慢地滑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阵战栗。
很明显,有人在跟踪他,若无其事地偷窥他,并且还十分擅长隐藏踪迹。
哪怕是现在,正在李诗璇交谈的时候,那视线也正从身后某处投射过来,那个人知道,在交谈间隙自己没有空回头看。
他侧过身装作给同桌的女孩遮挡清晨刺目的阳光,余光看到背后所有人的脸都蒙上了一层阴翳,每个人都可能是那个上一秒还在偷窥自己的跟踪狂。
这样疑神疑鬼下去不行。陆降想到了最近自己可能接触到的那件事,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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