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骤晴,陈织里双亲的葬礼结束。

        仰头看着陡然出现的彩虹,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满眼的白,她身边却凑来数不尽的亲戚,很多都没见过,极其热情。先是劝她节哀顺变,再嘘寒问暖,关心她今后打算。

        陈织里在灵堂站了许久,双腿僵麻,后背受人推搡,往前趔趄,险些摔倒。

        家里的老管家上前,搀扶着瘦伶伶的nV孩,为她挡开那些不怀好意的陈家旁系,语态冷淡:“我家小姐痛失双亲,近来需要静养。谢谢大家好意,但都请先回吧。”

        到陈织里这一辈,管家林叔也算侍奉三代家主,在陈家还有些威望。尤其,陈家老爷子尚且健在,大家更要敬重林叔几分。

        被林叔拥着退场,陈织里上了车就放声大声。

        从得知父母去世到现在,已经半月,但今夕还像昨日,痛苦不减。

        给大小姐擦拭眼泪,林叔心里拧劲儿一样疼,上了年纪浑浊双眼考虑许久,不放心地提点:“里里,近来谁都别见,你知道他们图你什么。”

        哭得哽咽,陈织里听话地点头。

        除了林管家和爷爷,她现在谁都不会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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