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己去了医院,肯定要被人背地里笑话的。
权尧坚持,陈柏廷也没有办法,只能找来家庭医用箱找出碘酒和药膏来帮权尧擦一擦。
权尧刚开始还让擦药,结果不知道怎么地,想起了柏一彬脸上挂了彩,刚才何守稔走的时候对柏一彬满脸心疼,两人离开后,何守稔绝对要给柏一彬擦药。
权尧想到两人亲昵无间的靠在一起,一个给一个擦药,一个问一个疼不疼,这个场景越想就越生气,男人最后干脆连上药都不肯了。
屋子里乱糟糟的权尧也待不下去,陈柏廷离开后,他也想离开,可是等关上门,他突然有点迷茫自己现在应该去哪儿。
本来应该成为自己最后的避风港的地方,本来会一直等着自己的人现在已经和别人双宿双飞,丢弃自己离开了,而且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去公司,自己脸上还有伤,别人肯定要议论,回父母家,权母肯定要盘问,到时候自己要怎么说?至于去自己的那些情人家……说实话,他约会的地方只在酒店,根本就没有心情关心他们在什么地方住,更何况他已经听权母的和那些人断干净了。
权尧感觉自己此时还真是够惨的,和一只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
而另一边,何守稔和柏一彬去了‘野瑟’顶楼,他心疼地拿着药膏给柏一彬擦着药,一脸疼惜地看着对方:“你说你傻不傻,和他打什么架?”
“你心疼啦?”
“我是觉得你没必要和他起冲突,你们毕竟还是朋友。”
柏一彬一手揽着何守稔的腰,一边低眉顺眼地和何守稔卖可怜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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