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轻言放弃啊!”黑皮少年爽朗笑着,哈哈拍打着喻燕青的脊背,险些将人拍个趔趄。

        喻燕青跟着僵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遥望了眼乌泱泱的人群,蓦地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全然不亚于望着他人奔向领奖台,而自己则转身登上了断头台。

        万幸这队伍行进还算缓慢,经过一番必要的寒暄,他也终于大致了解了些现场的状况。

        黑皮少年名叫林槊,来自丹邱一脉,据他所说,那是个完全融入于自然的地方。

        “除了偶有交际的几派,几乎无人知晓我们。”林槊憨笑着把玩起腰间晃晃荡荡的流苏。

        每一条流苏上都缠满了结实的草绳,末端悬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看上去像是去了皮的苦杏仁,小而白净,隐约有抽条的迹象。

        不同于寻常装束,林槊的穿着也别具一番归于山林的狂野,他一头半长黑发用枝芽束在脑后,生意葱茏,环佩叮当,卓尔不群。

        可这份个性偏偏又引来旁人侧目,被他人轻蔑地定义为“土里土气、旁门偏派”的存在。

        可不,若不是被排挤,谁又会无缘无故同自己搭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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