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晨光乍现,喻燕青在一阵刺目的阳光中幽幽睁开了眼。
失算,昨晚睡前似乎忘记拉上窗帘了......
他一面想着,一面挣扎着自床上坐起身来,只觉得哪哪都疼,好像还有些落枕。
不应该呀,他一向睡相很好的。
他揉着脖子嘶了声,怎么想都觉得应该是这床席梦思的问题。
无事,山猪吃不了细糠罢了。
反正消去了睡意,再怎么躺也躺不踏实,他索性直接起床换了身衣服,转至淋浴间洗漱了起来。
衣服是他在衣帽间找到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马褂,面料由冰丝制成,轻薄舒适,穿感极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怎么都看不顺眼放在角落里的那只浴桶。
不知怎的,每每瞥见他,自己总会有种心力憔悴的既视感。
正当他纠结万分打算拿布将浴桶罩上时,门外忽地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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