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阿姨准备的早饭,还没有动过。
阮清微一出来,就看见戴着防蓝光眼镜看财经新闻的商应淮。
鼻梁高挺,眉目如画的青年靠在沙发边,手上是一杯热情腾腾的拿铁。
见她出来了,冲她抬抬下巴:“过来一起吃饭。”
真是少见,阮清微从没和她这个丈夫一起吃过早饭。
商应淮性子野又不顾家,只有在派对上喝的烂醉,他的狐朋狗友们处理无门时,才会把他送回家。
以前总是,阮清微出门工作,商应淮在睡觉。
阮清微叫阿姨给他准备午饭,他还在睡觉。
阮清微下班回家,他刚刚起床收拾好,准备出门。
两人的关系真应了那句话,结婚两年多,归来仍是路人。
不过是被车撞了,又不是去参加了变形记,难道真的能让人变化这么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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