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梦一场 >
        孙思凡也听说过有人生产时会因为胎儿压迫到前列腺而情欲高涨,想到席暮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他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下,握住席暮的肩膀轻轻将他放平,然后看向席暮那撑起一小块的内裤。特殊材质的内裤只能靠剪刀直接剪开,这一时半会他也找不来剪刀,因此只能隔着那薄薄一层布料握住了那巨大的物什,席暮那小兄弟体积可真不小,握在手心还一跳一跳的,并且灼热得像一块烫手山芋,孙思凡回过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小角落,便赶紧套弄起来。

        “呃——呼...呼...”五分钟后,席暮释放在了裤裆里,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像是快要窒息一样,身下黏腻的液体弄得他十分难受,想要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同时,随着情欲的褪去,被他忽略的肚子的坠痛,胯骨的裂痛,腰部的酸痛也一并回到了身体里,席暮顺着本能打开双腿,开始随着宫缩往下用力。

        但不正的胎位加大了胎儿的娩出难度,席暮拼命推挤了七八分钟,身下那个大石头还是卡在原地纹丝不动。

        “去看看、看看...呃嗯...比赛什么时候能开始...哈...哈...”痛着痛着也就麻木了,席暮找回点理智,才想起迟迟未准备好场地的跳高项目,跳高需要站起来助跑然后挺腰起跳,也许能让这不懂事的孩子快点出来,并且如非必要,他实在不想体验一下惩罚是什么。

        孙思凡点点头,听话地跑了出去。

        “呃——”又是一阵坠疼,席暮觉得自己像是被车狠狠碾了过去,他挺了挺胯,身下挤出大量热流,胎儿总算往下拱出了一点点,耳边不断传来其他人的尖叫声和哀求声,刺激得他愈发想要生产,席暮烦躁地砸了下地面,腿叉开成M形,脚背紧绷着拱起,脚趾则死死地抠着地面,许久,才重新瘫软下来。

        身边的人开始陆续离开了帐篷,状态良好的自己走着离开,差一点的则被黑衣人架着胳膊拖了出去,正当席暮打算自己硬撑着起身时,孙思凡终于回来了,还拿来了剪刀和他之前被医护人员换下来的衣服。

        孙思凡动作尽可能轻柔地将席暮扶了起来,然后用剪刀剪开内裤脱下来,便见席暮下身污浊不堪,乳白的精液、清透的羊水还有一点点血丝糊在一块,他连忙用毛巾沾着清水替席暮擦洗下身,擦到产口处时感觉触感不太对,移开来便见到席暮红肿的穴肉被孩子青黑色的头皮顶得外翻,席暮轻哼一声,腹痛平息下去,而那小脑袋便又缩了回去。孙思凡知道很可能下一次宫缩时胎头就会着冠了,连忙加快速度,替席暮套好上衣,到穿裤子时席暮实在抬不起腿,便只好用外套在他胯下打了个结,好歹把私密部位遮一遮。

        刚弄好黑衣人就过来想要把席暮架出去,孙思凡怕他们动作太重平白加剧席暮的痛苦,就连忙说自己来将席暮扶出去,黑衣人正好还要搬其他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疼...”孙思凡没法抱起席暮,只能扶着他慢慢往外走,席暮身下卡着个胎头,每走一步那小脑袋就摩擦一遍柔嫩的产道,把他痛得直抽气,待好不容易走回到之前的跳高准备区,席暮身下胎头都娩出小一半了。

        “你,回观众席。”把所有参赛孕夫都带回准备区的黑衣人走了过来驱逐孙思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