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两人同时看过去。
“对、对不起尊上，小夜只是想去侧殿洗澡，不是故意的……”受惊的小炉鼎低着头，磕磕绊绊解释，松垮的外衫勉强盖住身体。
慕月衍顿了一下，马上看向玉清：“师尊的修为……”
“确有长进。”玉清坦然，又道，“月衍方才的丹药也是，难为你费心了，做的很好。”
三人同在屋檐下，行为举止多少有所收敛。
玉清虽对双修之事不反感，但也并不热衷，哄着做得赶上天时地利人和，云夜是自从慕月衍回来之后，才知道这师徒二人晚上是要一起抄写剑经的。
而前几日，在晚上抄经这段时间，他早都把玉清肏高潮好几次了。
就这样递茶磨墨的陪了三天，云夜一口怨气全堵在胸膛，若只陪着清冷淡雅的美人仙尊也就罢了，偏生旁边还有个从头到脚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
他是越看越不顺眼，第三天的哀怨劲儿已经蔓延到了眼神里，没等玉清誊抄完毕，自己就先行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靠着门板轻轻哀叹：“再过几日，尊上就会赶我下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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