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闭合后,屋内一片寂静。
夏真真从身后顺了一缕头发,搅在手里玩了半晌,见那身影和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侧头问:“你是等着本宫主动和你讲话?”
“但凭公主吩咐。”黑衣暗卫单膝跪地,不多说一个字,沉闷乏味,眼睛低垂的几乎和面具要融为一体。
夏真真看了他一会,起身走过去,绣着金翅鸟羽的华美绣鞋停在男人撑地的手边,踢了踢那只手,问:“你都不看新主子一眼,要是出了乱子,知道保护谁吗?还是说出了乱子,本宫死活无所谓,你便可以趁机解脱了?”
“属下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夏真真一字一顿,对云霆没来破庙找自己怨念颇深,两年的朝夕相处,被他寸步不离守护,拿他发泄都成了理所当然。
失职就是失职,他手脚不利落,害她被乞丐迷晕辱了一遍又一遍,下面全是贱民弄进去的肮脏东西,这是改变不了的!
“把头抬起来。”
“……”
黑衣暗卫看着地面,神色紧张了一下。
直视主子有违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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