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给两个憋久了的男人开荤,夏真真昏昏沉沉睡着,饶是天生媚体异于常人,逼浪水多又耐肏,那把细细软软的小嗓子也险些叫失声。上辈子她过世早,莫名重活,又不知黑心的三哥哥也是从头再来的,贸然上去勾引一个阴郁暴躁的老男人,逼没被肏烂已是万幸。
至于云霆,一个府上养不出两种人,上辈子又贴心又顺从的模样多半也是假象,她全然不知面具下的脸是谁,又打又骂把人惹火,下场就是挨了一次狠的内射。
那媚红小逼被青筋鸡巴干翻一直往外流白精,实在是太多了,袭夜在树林深处找了条河道,捏着水囊一端插入穴口灌洗了两遍还有浑物,料想之前的黑衣人应是顶着深处射了满一大泡,还故意在腰下垫起个枕头。
这般心思,但凡懂点床事都知晓。
眼下那肿穴排精困难,只能伸手进去挖,袭夜揽着夏真真打开她双腿,插了一指进入穴内缓缓勾动,里面逼肉肿的紧致异常,褶皱内铺满滑腻腻的精水和淫水,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胸腔灼烧的厉害,不仅胸腔烧,下腹也在烧,裤中挺立的粗鸡巴早已憋成深紫色,上头还堵着一颗珍珠。
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完成任务,回来公主就会替他取下,掐着脖子质问他为何这么慢也好,强吻他,强上他,甚至肏马眼,把里面堵了一整夜的精水榨出来都好,独独没想过她身边根本不缺男人。
只要想要,自然有贱鸡巴送上来供她用。
认知到这一点后,袭夜心口开始发闷,总是不敢直视主子的眼,也只有此刻才敢看的光明正大。那两团白软软的嫩奶子遍布吻痕,奶头被吸大了好几圈,他捏起乳肉像往常一样凑上去含了一会儿,两边都用舌头卷着奶头清理,奶孔也舔干净,视线又落在隆起的无毛馒头逼上。
那里又湿又软,被其他男人肏的熟红,明明已经流不出浑浊物了,他还觉不够,用水泼了几下阴户,温热的嘴和灵活的舌一齐爆发,俯身肆无忌惮加大清理力度。
他伸直舌头反复插,不停穿透穴口的大舌就像凶器,舔的用力又带着怨气,进进出出翻搅里面每一寸媚肉,勾内壁,舔弄多次后连外面的花缝和骚豆子都没放过,压着已经肿成小可怜的阴核刮了又刮,舔了又嘬,静悄悄的林中只余浓重的粗喘和激烈舔逼的搅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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