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鸡巴……属下的骚鸡巴……嗯……流水了……”
“真贱。”夏真真冷哼,把袭夜面具摘了,看那清秀正经的脸上除了耳尖泛红,依旧看不出情绪,抬手赏了他一耳光,“这么骚还装!自己撸鸡巴。”
露着鸡巴自渎的少年闷头不语,夏真真看那骚贱鸡巴硬的差不多了,小手在梳妆台下方摁了一下,顿时床榻后的墙壁右移,窜开缝隙挪出个下行地道。
袭夜听着身后石头和地砖缓缓摩擦的声音,耳尖烫的滚熟,不由得想起近日夏都城流传的奇闻。说是城北大字都不识几个的赵铁匠发了笔横财,在窑子里嫖花魁,一晚干了花魁六次差点射到鸡巴尿血,后来又有一小道消息称公主府在修建地牢,铁拷链条和铁架等一系列物件置办个齐全,至于是哪位公主,众说纷纭。
这日地牢开启的时间比往常略久些。
清若在床后的入口处守着,听底下时不时传出什么‘骚东西’‘丑东西’‘让你再装’‘骚鸡巴冒水’‘肏死你’,啪啪清脆的响亮声不一会儿变成嗯啊持续的单音,还有铁链晃动的声音,她靠在墙上又等了好久,夹在一起的喘息呜咽忽然间拉长,马上直起身,拿了两套干净的小衣和亵裤进去,顺便提醒公主出府的时辰。
按大夏制度,皇子发丧,所有同辈依次守灵以尽手足情谊。
夏真真在十六个兄弟姐妹之中是最小的,此前遭了刺杀,动了不该动的人,太子党恨毒了她,偶尔夜里公主府的院子比花灯夜市都热闹,她倒没怎么在意,最锋利的刀就骑在身下用铁链栓着,别人想靠近她也是难事。
彼时,挂满白幡的二皇子府门前铜钱飘扬,夏真真戴着小白花一身素服站于正厅棺木前,手里一沓黄纸还未烧完,上扬尖细的女音便从门外传进来。
“九妹还真是不负大夏之首的美名,金身玉贵,难寻又难请,兄长暴毙这么大的事儿也没见你第一时间赶来,眼看头七都过了,倒哭的跟个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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