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当初在她最脆弱无助时,用剑锋抵上咽喉。
还是之后追杀逃亡的过程,一次次用计谋攻心b问出预测。
他甚至只把她当做天道的一世容器,必要时还想过再换一个。
“冒犯了。”
寒莫白挺直脊背,低低的道了三个字,默默的退回暗处。
寒夕颜从容的躺了回去,目光却有一点嘲弄。
‘冒犯’这两个字,她本以为永远不会从他口中说出的。
曾经那个目空一切的人形兵刃,就从没有过人类的温度。
傲慢、冰冷、理智又残忍,只一个名字就叫人闻风丧胆。
……
另一边的车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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