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说,老子后面第一次特么就这么就没了,你说你只是酒后乱性。
他说,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也不是乱性。
楼道里一帮小弟们渐渐把手里的斧子都放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敢听进去。
然后他俩就莫名其妙这样在一起了。
马上到情人节,他给这男人送了束花,人接过去,愣老半天,皱起鼻子嗅,打了个喷嚏。
“送我这玩意干嘛?”
没半点气氛。
不过赵阳似乎也被激起了什么小小的浪漫细胞,到了五二零,七夕,都来闹他,连稀里糊涂的第一次都被设定了一个纪念日提醒。
一开始他还算满意这段关系的走向,对方有钱有闲,腿长一米八,还有一身精湛的腱子肉,看得自己时常悬崖勒马,虽然这人特大男子主义,自己混,却要求对象贤良淑德,但他们刚发生几次关系,还处在迷恋期,赵阳邀他搬来自己别墅,他就高高兴兴过去同居,结果当晚被踹下床。
他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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