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一边确认谢俊泽安全到家，一边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厅点自己常要的套餐，切换屏幕，扫码买单，拿着咖啡和蛋肉牛角包，回到自己的楼栋。
到了大门口，远远看见停在那里的一大车待投放快递，快递车的旁的玻璃门前，站着一个看上去略有些失望的背影，似乎是等待了一阵可视对讲机的呼叫，但没有得到应答。
人感应到来的脚步，微微侧身，穿着略宽的褐色大褂，三十中旬，脸庞清秀。
“蒋心臣？”咬了一口的牛角包被放低下来。
被称为蒋心臣的听见声音，猛地睁眸，提气看他。
双眼一阵闪动，张开唇，半天没发出一点声。
“好久不见。”他顿了一会儿，来到跟前：“你不是，移居国外了吗？”
这个叫蒋心臣的，以前是他榜一大哥。
别看他气质儒雅，其实是个搞工程的，本来跟亲戚在南方合伙包工，发了几笔横财，后来亲戚被抓，他跑得快，关系撇得清，逃到A市，扎根了下来，在那以后和他结识。
前年的一天，他突然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来到自己楼下，说要出国，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他说他们间距离也不算远，统共也就十小时飞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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