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直男哪有像他这样,知道他的癖好,还拉他去洗浴,抓他的手放到自己衣服里取暖,咬着吃了一半的东西,把另一半往他嘴里送。
要不是被一再勾引,他也不会对人有什么想法。
当然,这些赵阳是不会承认的。
他会说那些都是正常男人间会开的玩笑,虽然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第一次他还能说是自己玩脱了,第二次他是在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靠近的,人站着没动,他一点点,贴到唇上,轻描淡写地一磨,然后直身分开,有些紧张地看他反应。
赵阳上下唇紧合着,过了一会儿,舔开干唇,一把抓起他的后脑。
其实起初赵阳在床上都还算正常,顶多就是总蹙着锋眉,不太爱吭声,但到第四次,他们兴奋地靠在一块儿,赵阳忽然揪住他的背衣,用比他多吃三年饭的劲儿,把他吻得天昏地暗。
他窒息得不行,喘吟出声,一只手爬到他的腰后,忽然伸往裤腰之中,他便听赵阳说“这次该我了吧”。
他一惊,全然睁眸,看到一双满是侵略气息的黝瞳。
他使劲将人推开,退了差不多有三步。
赵阳的手还维持在空气中。
“你搞什么?”他大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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