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厅里坐下,玻璃门被拉开,蒋心臣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他把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放在桌上,一一问询。

        一张是保险柜里的一堆护照。蒋心臣说,这些平时都被那边的财务保管,统一锁在一起。

        一张是一间暗沉的农房客厅,里面横竖斜放很多张简陋小床,上面搭着破旧的棉被,换洗衣服都被晾在就地支起的杆子上。

        蒋心臣指了指角落里黑漆漆的地方,说到处都是老鼠洞,这些老鼠会肆无忌惮地啃食破旧的衣物和掉落的腐烂食品,环境十分恶劣。

        还有就是工程管道被毁的照片,高利贷接收账户的流水、和一份通话记录。

        前两张照片都只能用于给蒋心臣自己定罪,肯定是逃不掉了,后面这些倒是可以用来影响最终判决的轻重。

        如果能证明蒋心臣此前收到深度操控,被迫成为中间工具,也许可以减轻处罚。

        他拿起通话记录的文档,边看边道:“这个叫‘求衣’的,你有他的真实信息吗?”

        蒋心臣摇头。

        “这个男人从来不用真名示人,电话也一直更换。不过,如果找到他,非常好辨认,他的脖子上有很长的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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