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老太太进入电梯，对着外头，站在了他俩的前方。电梯又开始下降，赵阳在他旁的墙前暗暗抿唇好一会儿，才用极低的声音道：“你就是渣1。”
宋德的脸完全没动，直视着前方，声音也低，却字字清晰：“是你挑衅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阳动了动唇，没说话。
电梯里的空气很安静，老头老太太并没有在意背后的悄然对白。
他心里确实清楚。
每当他怀疑宋德对自己的感情，第一反应就是要做个验证，看看对方是否还会被他牵动。
他还挺享受这种痛苦，如果当时宋德没有来，他确实会更加难受。
到了第一层楼，老头老太太出了电梯，他俩也没有动。
久久后，赵阳微微移脸，低声道：“好吧，这次算我。”
电梯门在眼前闭合，过了不知有多久，他忽然听见宋德牵动着唇角的一笑。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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