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双唇微张,腔声沉重,他将前方翘起的柱头压到了嘴边,抓着指缝中的发根,送了进去。赵阳唔地一声,被迫把口一下就张到最大,满是男人味道的雄性荷尔蒙贯入鼻腔,整个硬柱直接抵在深嗓。

        他很是满意地叹,性器被湿软的口腔全然包裹,赵阳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呜咽着,眉峰紧紧扭在一起,双手都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腰边的衣衫。

        他把抓着衣的手放置到根部,边喘边叹笑说:“用你的嘴和手,好好伺候它。”

        赵阳的喉咙咕嘟吞咽,却不能让堵死的性器退让分毫,喉间的缩动反而让上面的人变得更加兴奋。

        宋德一手撑着身前的床架,一手握着人的后脑,压抑了迢长的冲动从体内措不及防地迸发。平淡的事业,无趣的性生活仿佛都在此时得到了释放,所有的郁郁化为最猛烈的兽欲,兴奋感从连接的地方渗入脊骨,顺着脑后直冲天灵盖,让他满脑满腔都只剩唯一的想法,就是在那个供他使用的地方做充满攻击性的猛撞。

        他完全不顾力道地动腰,下面被他撞出濒死一样的哼吟,整个肩膀都在用力对抗想把他肏死的力量,手镶在根部,却根本没有余心去伺弄,稍微年轻几年的肉体在口中来回地捣,放肆地挥洒精力。

        宋德看着那张俊逸的脸,红眼柔和了线条,唇口被满溢的肉棒不停顶开,水丝一滴一滴下落,他喘地越来越快,整个人都渐渐俯下,上半身撑到了床架的上方,抱着头做最后深挺。

        热源不断释,直到一大股精液忽然喷涌,都抵着喉壁,射在口腔深处。他一阵力竭,握架深喘,休息好一阵,才慢慢退开。

        微微软下的地方拉出有点撕裂的唇角,带出满含的银水。

        精液早已用最深入的方式射在无法吐出的位置,被咽了下去,赵阳唇旁全是湿渍,蹭立起的黑衫领落了很多白液,从领口滴进衣服,流到胸沟,后梳的刘海全散,挡到了额前,身体在轻微的不由自主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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