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另手顺腰在衫内向上,拂过腹上浅淡的疤痕,把胸上的粒掐到指中。身侧的腿因为姿势关系,看起来有些粗厚,在他的挑逗勾画中,被刺激得膨胀发紧。

        赵阳整个软下,额头顶着身旁的皮椅枕,哼哼着笑:“Hold不住了?”

        宋德被挑衅得呼吸窒下,解开胸口的扣,拉开一边的衫,露出那里被捏硬的乳粒,有些报复性地咬上去。

        上方的喘听来变调,牙中一小块凸起在吞咬中全然耸立,他再次侧头,将更大一块乳肌纳入口中,声音发出一瞬反射性回收,随后吟了出来,涣散着眼道:“咬,嗯,用力点,哼……”

        宋德特意保持着有些温吞的吃法,在浪荡的声中放出自己也压抑得难受的地方,边吞咬,边为自己上下撸动,上方的人越加欲求不满,没想到上方还被唇舌撩拨,下方就没有了后文,于是自发地把身体挤下去,将撸动的手占到一边。

        龟头滑到臀瓣,好像跟他的手争抢地盘一样,宋德喘了两声,把性器固定在腿间,握着柱头抵到密实的股缝,顶开合起的位置,在还微有些红肿的穴口擦磨起来。

        那里虽然还是紧闭,但磨起来有些湿滑,不知是因为龟头冒出的漉水,还是穴里溢出的骚液,赵阳在上方扬起头,喉结清晰地滚动,随着柱身在股间压揉的力道,欲望越加难忍,也越加浓烈,仿佛处于天堂与地狱之间,进退两难。

        “难受……”赵阳喘说,声音变得有些可怜:“都,这样,你还不操我。”

        宋德在胸上重重吸了一下,传入耳腔的淫声越发地哑,每次柱头在外蹭过,都能引得浑身紧颤。

        车渐渐停驻。

        本来法院的位置就在市中心,离赵阳家不远,开了这一阵,车慢慢驶进车库,便熄了火,前方驾驶座的阿鹰很是自觉地独自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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