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按了哪些穴位,确实有舒服了好多,但是还是胸闷。我就靠在他身上,默默掉着眼泪。
鼻子半堵半通,反正总有积液占据鼻腔,呼吸不畅快。模糊的泪花会带动鼻口流出清液,只能怪泪管太发达。
扯了卫生纸,蔫蔫地擦了鼻子流出的泪,继续把手耷拉在席哲身上。
顾不上可能有人看见,看见了就说我是友宝男,有什么大不了。
到了实习地点,虽说是软件园,豪华得跟度假村似的。实习时间要持续一周,两人一间房间。
第一天晚上到那里,已经十一点。其实一下车就好多了,但我还是硬被席哲半扶着拉回去,
心情到了酒店的床上,只剩下疲惫和劫后余生的放松。
其实我不想洗澡了,也没多困,瘫倒床头就拿起手机,无精打采地看着。
身体打骨子里犯懒,席哲这时候过来把我的手机抽掉了。
“累的话就睡,别看手机了,再看下去明天起得来吗?”
我仰天叹息一声:“可是我车上都睡够了——”
本预计事情会在我的妥协睡觉下结束,席哲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安抚性地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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