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还有个青梅竹马呢?”
“不是,我也就顶多算是做过她老人家一短时间的小跟班。”
“行...”陆期随手脱了外衫,趴在边城背上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别做那破玩意儿了,夜深了,咱们做点晚上该做的事儿。”
边城偏头亲了亲小白龙,义正言辞的说:“不行,我近些日子都会很忙,你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会闷坏的。这鲛纱据说是来自东海深处的至宝,轻薄柔软,虽然未必能比的上天界之物,但你偶尔穿着出去转转应该还是可以的。”
陆期闹了一晚上,边城都坐怀不乱,直到把鞋子做好,才把他从背上捞进怀里,抱着躺回床上。
“小白龙,婚礼真麻烦,以后咱们成婚的时候简单点,不叫别人,就咱们两个,拜了天地就直接送入洞房,好不好?”
“不过这都是人界的习俗,小白龙你们那大婚是什么样的啊?”
陆期知道今晚八成是没戏了,不耐烦的打断了边城的十万个为什么,“我又没成过婚,怎么能知道?你别瞎想那没用的了。”
边城真是困狠了,小白龙的话只听了一半,就彻底陷入沉眠。
次日陆期一睁眼,发现半边被窝已经凉透了,透明鲛纱织成的鞋子被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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