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部族由于世代守护神山而受到神山力量的庇护,完全不同其他修行者需要吸收天地之力以修练自身,其族民自降生起便可借神山之力为己所用,有着各族独特的玄妙功法。我年轻时曾有幸见识过,甚是有趣。”
“师姐,若如你所说,他们这般厉害,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异变?竟能让他们破天荒的向外界求援。”
“我也很好奇,莫古在信中没有说明,兜了半天圈子,只说...三个月前,他们的老萨满带着许多年轻祭司前去查探,至今未归,邀我现去那木措与他们的现任萨满会和,商讨对策。”
“那...”
“安神山...唉,等太子大婚之事落停,我去一趟吧”
可这一等便是大半年光景过去,毕竟换作是谁,都不可能料想到事情会到如今这步田地。
北阙又派人送了信来,莫古汗王已经急切到放弃了那晦涩难懂的旧北阙文,用不甚熟练的斛国文字写了满篇的“事态紧急,请国师大人务必尽快前去那木措,务必!”。
扶鲤收到信时,二皇子和启王正坐在离归的议事厅里吵得不可开交,从南方的洪涝是否需要祭祀河神,吵到先皇的棺椁到底该钉几颗钉子。
从日出听到日落,扶鲤简直头皮发麻,平日里精心保养出的漂亮脸蛋都不由得气出了两条细纹。
看着手上白底红字仿若血书的密信,扶鲤单手抻着眼角新生的细纹,深深的叹了口气,传信叫来了边城。
“你倒是会躲,前后算起来我可足有三月未见过你了吧?”
“师姐,小白龙他身体不好,还怀着身孕...”
“行了,我也懒得听你解释,之前北阙求援那事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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