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现在就吃了你。”想到继子被抢,他就怒从心中起。
柳猗语气松快:“可以,但现在不行,”他柔情万种的回头看了闭着双眼的小春一眼,“替我照顾好他。”旋即刮起一阵阴风,柳猗的幻影随之消失。
姜岄气结,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心里清清楚楚不能在这里真的大打出手,只能满肚子火的弯腰打横抱起小春,分明是个身姿窈窕,抱着人高马大的继子,却显得很轻而易举。
蜻蛉胡蝶的小手凭空扯开暗处的阴影,竟是缩地术,瞬间到了姜岄的房里。
被熟悉的香气包围,菱花罗帐幔中,青年慢慢转醒,好像从噩梦里醒来,他眨了眨眼睛,朦胧间看到了姜岄坐在床边,忍不住叫道:“母亲······”
姜岄冷冷的:“如今被人奸成了烂货,才知道找母亲来了,不听大人话的孩子就是这个下场。”
小春一愣,发觉自己身上未着存缕,下面的肉穴红肿不堪,还有一丝丝的疼意,心沉沉的坠下去,以为姜岄说的是千真万确了,自己真的在外失了身,他抿了抿嘴,低着头不敢说话,像是犯了大错。
他身子上还有先前活动时流的汗液淫水和口水,如今干了,散发着淡淡腥味,姜岄一言不发的拖着他的胳臂,粗暴的将继子拉到放满了温水的浴池子里,这热水里撒了姜岄常用的香露和花瓣儿,浓浓的花香随着白色的水蒸汽漂浮在屋里。
从来没有见过姜岄这么沉默的模样,想必是气急了,小春心里打鼓,不哭不闹的,任由继母脱光了两人的衣裳,一起沉在热水里给自己擦洗了一会,他手上刻意用力,饶是小春自认为皮糙肉厚,也被搓的皮肤发烫发疼。
一寸寸的,被人将浑身搓揉了个遍,小春支支吾吾小心翼翼的喊疼,继母也当听不见,直到他全身都擦洗的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泛红,才停下手来。
他将快被揉烂的布巾往此时正乖顺的继子身上一丢,淡淡吩咐道:“自己擦下面的屄,一滴水都不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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