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也不怎么苛刻他的衣食住行,只是喜欢折腾小春,是个个性十分麻烦的人。
小春早间起来还得给他请安伺候他洗漱用餐,每日清晨天麻麻亮就要起床候着,有时起得迟了些,这位继母醒了却使唤不到人,他的心情就会十分不爽,因为他不喜小春这个便宜儿子,有意磋磨,这些事便不让下人做,成了小春一个人的活计。
他一发作就要扣去小春一顿饭,或者当月的月例,或者当天代步的马车,就像今天这般。
陆府和私塾都在城北,徒步行走也就大半个时辰的脚程。
夏季日头虽足,但是天黑就像一瞬间的事。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春的腿有些发酸脚背发麻,汗湿的里衣贴着肉,一丝风也无。
同窗口中的柳氏旧宅,原先十分气派,是个大宅子,不过小春一家搬来京城之前,就没落了,小春儿时,还经常在那空地附近玩耍,除了觉得那儿格外的凉快些,并未见过什么幽灵。
西落的阳光映射着云层,天色赤红发暗,路尽头的地平线看起来像蒙了一层水汽,空气胶着在一起。
小春心想,要糟。回去晚了,又要给家里那货指着鼻子阴阳怪气的数落好久。
可能是今日走的太慢,人有时候会有这样的错觉,觉得过了好大一会,其实才一刻钟,或者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其实半日都过去了。
眼看着,天斗要黑了,路上也没什么人,原本从私塾到陆府,要过三个岔路口,小春惊觉,自己到底走过几个岔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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