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脏狗,又去哪里玩泥巴了?”姜岄见小春的裤子都是泥,问道。他说话时,往口里塞了一颗红艳艳的樱桃,用舌尖卷着往里带,凭生一番旖旎。
······说起来,姜岄的眉眼五官,都是小春最最欣赏的那种样子,这人怎么这样会长?生的这么好做什么,天天劲儿没处使,尽想着勾引自己!
“让那两个小娃娃弄得,实在没法管,我说话,都当耳旁风。”“哦······回头我好好说说他们两个,不要总是这样戏弄你。”姜岄道,他也是规矩极严的人,“去偏厅换衣服,这样不成样子。”
偏厅不大,里面只有四张椅子并一个主人坐障,一面花鸟文柏双牒立屏,正好挡住入口,姜岄让人拿了一套衣裳来,小春就在坐障上除了外裤,翻了翻那堆衣裳,手里捏起件两根细绳缝块布,“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不大正经。”
姜岄从外面走进来,原来是小春吃够亏,打死不准他进屋,这会一发问,他便自动进来解答道:“这是亵裤。”小春心中波澜起伏,又是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骚东西!“这怎么能穿,这布,兜得住屁股吗?”他嫌弃的挑着那个小裤丢在坐障上。姜岄走过去捡起来,道:“这穿着很凉爽呢,不信我帮你穿上试试。”小春紧紧拽着裤子不给他往下拉,脸红到耳朵尖,讷讷的说:“你又作弄我······才过几天,你怎么想个没够?”
姜岄顺势拉着他歪倒在坐障上,含着他的耳朵尖调笑:“那自然是不够的,我想的要命,恨不得时时刻刻压在你身上才算得救。”小春不敢看他美的妖异的脸,感觉对方膨胀起来的硬物抵着自己的小腹,想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逞凶的感觉,被这妖精强迫高潮时激烈到痛苦的快感,下身有些情欲涌动。刚开了荤的年轻人,有几个能经得住经历过风霜的成熟大人的挑逗。
继母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小春感到自己下面已经湿润润的,被他摸到潮湿粘腻的亵裤,灵活细长的手指拨开穴瓣,暧昧的来回摩挲湿漉漉的入口。“嗯······摸的好痒······”穴里有些发热,既然抵抗不了,小春只想他速战速决,有些怕继母磨人的手段。姜岄也不脱小春的亵裤,两人衣着完好的搂着缩在窄窄的坐障上,只有手在裤子里调拨他的花穴,穿花蛱蝶,溪水潺潺,骚穴儿含着根细细手指也乖乖的吸着,又骚又热,插一下就流一股水,很惹人疼。
“呼······把裤子脱了吧,黏糊糊的,贴身穿不舒服吧。”哄得继子松了手,裤腰松松的,他将继子湿了裆的裤子扯下来,还放鼻尖嗅了嗅,一股清淡的骚味儿,和他穴里的水是一个气味。见他这样淫猥,小春害臊的想去抢自己的裤子,姜岄反而把亵裤递到他鼻尖,“闻闻,你这味儿有多骚,哎,让我可怎么忍得了······”小春虽然不愿意,还是忍不住闻了一下自己淫水的气味,有些古怪的气味,一闻就知道是发情的骚气,还有些腥。
“好闻吗?”他将亵裤盖在小春脸上,小春眼前顿时一片白,这时穴口的压力陡然变大,他知道继母要插进来了。“唔啊······你轻一些进来······”几天没被打开过的腔道,又恢复的紧致细嫩,被龟头破开入口,穴口周围一圈儿嫩肉都被撑到极致,艳红嫩肉沾着透明的淫水,被鸡巴挤得有些外翻,可怜不已。被姜岄破瓜时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小春不得已软着声音,希望他能柔和一些。
“我轻轻地,你放松些,别绷着一身腱子肉,还以为是要打架呐?”姜岄拧了他的充满弹性的柔软的臀瓣一下,小春吃痛叫了一声,努力的放松下来,姜岄磨磨蹭蹭的往里挺,觉得继子甬道里湿热紧缩,却是一截细细的肉道,就那么点大,怎么也吃不进去他这根大鸡巴,若是干松软了倒也还好进,起初为他破处也是狠下心辣手摧花,如今他正和继子培养情义,再插出血,怕他委屈发脾气哩。姜岄额头上也渗出汗来,“小屄再放松些,我要是强插进去,怕你这小屄受伤。”
“嗯······我不知道,该怎样做······”小春觉得十分难熬,姜岄的鸡巴进了一小半,就卡着进不去了,他既觉得被挤得很疼,那点骚情又不上不下的,淫水都要干了,恨不得他干脆直接插进去才好,这样才是真难受呐。“你块儿这么大,穴却这么小,发骚都吃不下肉棒,真是让人不省心。”姜岄不耐烦了,肉棒硬的发疼,只想立刻进到那个温软湿热的骚屄里纾解。他让小春坐到椅子上,两腿岔开搭在冰凉把手上,露出下体,然后蹲着去舔他因为疼痛变得干涩的穴,穴肉一缩一缩的,他怜惜的摸了摸那红嫩洞口,“自己摸鸡巴,我给你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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