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山,周围村落如果哪家死了人,就会抬到山上来埋葬,这山麓中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尸骨,流转在山间的水脉都不知被这地气渗透了多少年,你要不嫌恶心,就喝,喝大碗的。”
小春听了,顿时觉得这山也不绿了,水也不清了,因为阴雨天气,笼罩着一股阴霾。“那你还非要来这地儿!”他觉得瘆得慌。原本他在伙伴之间,也算是非常不信邪,十分大胆的一个人,如今对这些神神鬼鬼的,却是有些忌讳了。
“越是阴森的地方,驻守在此地的寺庙也许越发灵验吧。”姜岄施施然道。
小春听了这话,觉得有几分可信,只是姜岄好似因为平常就很少活动筋骨,走到半路就脸色发白,薄唇都没了血色,看着可怜的很,小春只好让他爬到自己背上,让他撑伞,自己背着他走。姜岄将脸贴在小春脖子边上,一会儿亲一口,一会儿吹口气,十分的不老实,小春敢怒不敢言,对方贴着自己尾椎骨的阳具已经是半勃起状态,简直烦透了。估计也是没精力乱来,他的骚扰点到为止,而小春从没觉得一段路这样漫长过,身心俱疲。
东宁寺不大,一个小庙,隐藏在山腰的林间,寺内被山中水脉横穿,泉眼皆用方形木板遮挡,后院山坡种满青竹,苍翠欲滴,衬着白墙青瓦,十分清净幽谧。
一身着灰色僧衣的小沙弥站在门前等候,似乎是知道有人要来,一见到二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方丈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小春目光露出十分的惊奇来,似乎方丈料事如神。姜岄眸色一沉,知道道士青旻果然打点了许多事。
原以为方丈是个老和尚,等真正见到时,竟是个眉目端丽神情柔和的年轻僧侣,细长的手上缠着一串念珠,僧袍穿在他身上,显得肌肤素白干净,超凡脱俗。
“贫僧是刚继承方丈之位的,”似乎是知道小春心中所想,远舟温和道,“老方丈不久前圆寂了。”
“二位远道而来,只是寺里拮据,香茶没有,只有白水两杯,请用吧。”远舟亲自端来两盏清水,小春心里很为难,想起姜岄说的这山的来历,再也无法直视山上的水。只是看见姜岄很自然的端起来一饮而尽,他才勉强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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