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头肉棒被缠住不能泄,只能依靠两个骚穴高潮,阿二青涩的私处已经变成十分敏感多情的肉洞了,最妙的是他仍然那样紧致,如果被强行插入鸡巴,他还是会无法承受。
“呜……”
白牡丹推开门进来,他将扇子别在绣着兰花的腰带上,手里端着一个漆盘,里头盛着一叠青色的衣裳。
这就是给新人准备的“嫁衣”了。
听到门叫人打开了,阿二撑着仅剩的意志和羞耻心,用尽全力爬到床脚,他蜷缩起身子,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白牡丹看起来很高兴,他说话时还故意带上了那种仿佛很欢喜的语调,虽然听起来更像是在模仿人类碰到喜事该做出的举止。
阿二不知道自己蜷缩着身子反而将屁股露在外面,他多肉的大屁股哆哆嗦嗦的,两个穴被搅出来的透明粘腻的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地滑落。
粗壮的白毛黑纹虎尾蔫哒哒的摆在床上,白牡丹对阿二这头老虎似乎格外看中喜爱些,也许是手下的猱儿没有几个大型猛兽,在小鬼看来,总归他对阿二格外宽容,甚至可以说是慈爱了。
“真是多汁的孩子,客人会非常疼爱你。”白牡丹眼中生出怜惜,不断地抚摸他的尾巴,从根部捋到尾巴尖。
“别······别摸······”阿二本就保受情欲折磨,敏感的尾巴和尾椎骨被轻轻挤压的感觉让他哭的更大声了。
阿二有些头晕目眩了,眼前是白牡丹文雅俊秀的脸庞,他手脚无力,任由对方给自己浑身抹上了一层什么东西,然后又套上了粗糙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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