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专业的?”男人晃了晃手中厚重的水晶玻璃杯。

        和袁霄的酒不同,他手中的酒看起来十分澄澈,随着他摇晃酒杯,杯中冰块碰撞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袁霄愣愣的:“法学。”

        “哦!我们冉叔正好就是开律所的。”其中一位粉色吊带的姑娘举起手说。

        开律所?在北京?袁霄敏锐地察觉到男人左手手腕上的那枚银色的机械表,似乎很眼熟。

        ......等等,这不是侯绍之前在朋友圈秀过的一款手表是同样的logo,我记得是叫积家?不过侯绍的那只表很素,应该是基础款,但这个被称作“冉叔”的男人手上的这只表不论是细节精致度还是表带皮革的光泽......少说得五十万起步了。

        袁霄肃然起敬。

        原来男人是律政界的前辈,刚才自己的举动真是太冒昧了!

        “毕业这半年里找到工作了吗?”大概是嗓子被酒润过,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醇厚。

        “今年年初等考研成绩的那几个月在一家律所实习过。”袁霄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坦诚道,“不过后来没考上,也就停了律所实习的工作,在家里准备二战。”

        男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微微侧着头,望向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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