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仓哥……哈啊……我不想做了……是我错了……呃啊啊啊……求求你……嗯哈……让我下去……”

        夏冬易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他还记得自己不能让人发现,动作间试图远离门板。周仓充耳不闻,反而饶有兴致地调整角度,每一次都恰好撞在他前列腺的敏感点上,粗长的肉棒像是要捅穿他一般,力度丝毫不减,撞的臀肉和门板竞相发出啪啪的响声。

        “屋里的人在干嘛,怎么门在里边一直响?”

        “不知道,要不敲门看看?”

        门外其他人近乎贴在夏冬易耳边讲话,疑虑地话语清晰可闻。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被发现自己和仓哥都完了,夏冬易恐惧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发颤,穴肉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喷出大量淫水。

        措不及防地绞紧和喷水让周仓射了出来,浓精烫地夏冬易抽搐着身体,喉咙里哀叫的声音被强行吞回去,下唇近乎咬出血。周仓粗喘一口气,看着夏冬易煞白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提高声音朝外喊道。

        “修门呢,没什么事,谢谢同学哈!”

        “没事就好,门坏的厉害吗?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就行!”

        打发完热心的同学,周仓抱起蜷缩在自己怀里一抖一抖地夏冬易,贴上他的嘴唇送出了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吻,等到他基本上冷静下来又回到了床上。

        “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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