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但是,你不是不理……舅舅吗?”
此前,就连她当面接舅舅电话脸sE都Y沉的人,现在舅舅的儿子都可以上门了,她可清楚感觉到妈妈和舅舅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了。
“哪来的不理?今年过年咱就去你舅舅家,想去吗?”毛诗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释怀和放松。袁如激动极了,大喊“好耶”,她想终于不再是冷冷清清两个人过年啦。
舅舅对她还不错,每逢过年都要背着妈妈在外面偷偷给她塞大红包和一大堆礼品,虽然毛诗知道后心里不乐意,但总归是给孩子的,那些红包她也从不cHa手代管。
还剩几天就要大年三十了,一大早毛诗便临时催促袁如快收拾行李,接下来要去一个地方。忙碌得袁如牙都来不及刷,披头散发地就坐上了车。
“妈妈,我们去哪?”她系上安全带才有时间问此行目的地。
毛诗在找导航,回她:“庄薇那儿。”
“她是谁?”袁如着实没记起来名字。
毛诗抬起眼没好气地道:“你爸的后妈,你忘啦?”
袁如猛地清醒了一下,逐渐回忆了起来。庄薇是她爷爷的续弦,小二十来岁,好像还生了个小孩,但现在已经离婚了。记忆里这位庄NN很漂亮温柔,对她妈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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