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祈冷脸很快就热了,裤子都没脱,掏出性器在腿心蹭湿后,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好烫.....”
进入那一刻,兄妹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男人麦色肌肤压着女孩白皙的身躯,肌肉紧实的臀胯将妹妹蜜桃臀撞击出了肉浪,使得老旧的床不断发出嘎吱响。狗交的姿势激烈干了十来分钟,妹妹小屄就发了大水,往外不停噗噗潮喷,爽到嗯嗯啊啊浪叫。
“啊啊,哥哥好棒,小屄好快乐,啊啊啊~”
凌文祈浑身性欲被点燃,这间房记载了他所有脏张的秘密,记不清多少次躺在这张床上,幻想着妹妹自读,痛苦地往床单喷射的精液。记得有一个梦,妹妹变成一个无意识的玩偶平躺着,而他撸着鸡巴对着妹妹裸体不停射精,直到射满妹妹全身。
他计划过要重现梦境的场景,可惜昨天玩得太疯,精囊存货不多了。
凌文祈直起腰,边顶胯边脱掉满是湿汗的上衣,然后让妹妹侧着身扛起一条腿,胯部交叉的体位快速冲撞,这样的姿势能让阴道的咬合力减小,阴茎可以在里面尽情捣弄。把穴口捅松后,再将肏到失魂的妹妹捞起,抱肏体位往上抛顶。
侧面看去,婴儿臂大的深紫色阳具在女孩的股间快速出没,两个囊袋啪啪啪打出残影,噗呲噗呲榨出骚屄的蜜液。
林知四肢软绵,舌头挂在口角边,发出啊啊啊气浪。
凌文祈将她抵在墙上,掐起她脖子跟她舌吻,把人儿亲到恢复点意识后,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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