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能反悔,方颂蓝有些懊恼地倒在床上,他的衬衫还凌乱地穿在上身,两条纤瘦的长腿赤裸裸的,腿中间还有湿亮的水痕,那张残留着情欲的漂亮面颊十分苦恼,显得纯真又淫靡。
时应白也坐到床上,方颂蓝瞥见他的裤裆鼓胀得好像有东西要跑出来,不禁觉得有些面红耳热。
他趴到好友的膝盖上,试探着拉开他的裤链。
内裤刚拉下来,早就在里面煎熬多时的肉棒瞬间冲出来,方颂蓝凑得太近,只感觉面颊一烫,被那滚烫嚣张的肉棒直直抽在了脸上!
啊!……啊,怎么可以这么大?
他简直不敢置信,一时间心跳声如雷,时应白也吓得要命,他怒胀的肉棒却不管他的犹豫,早就被煎熬得青筋突起,浓郁的情欲味道瞬间涌上方颂蓝的鼻尖。
方颂蓝脑袋都懵了,那种炙热的、少年男性的荷尔蒙味道却蒸得他有些飘忽,他的嫩屄也颤抖着烫起来,让他情不自禁蜷紧身体,双腿互相蹭动着,流水不停的嫩逼在床单上缓慢磨起来。
时应白的鸡巴真是颜色洁净得好看,兴奋得隐隐跳动,晶莹前液从顶端激动地冒出来……衬得他那张脸俊秀又可怜。
方颂蓝只感觉头晕,他从来没有体验这种滋味,像被蛊惑了一般,嘴唇颤抖着凑近了鸡巴顶端,缓慢舔了一口。
这是应白的鸡巴……滚烫又奇异的咸涩,欲望蓬勃,怒胀成了赭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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