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懿还未来得及说话,李顽复又吻上,这次开了一窍,也知动上一动,而不是干巴巴地贴着。
李顽含着他的嘴唇吮吸,心想齐苑果然没骗他。
吻毕唇分,曹懿这次沉默很久,突然道:“你喝酒了?”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李顽滴酒未沾,却还是这样问,只当是给他找个台阶下。
这已和之前嘴贴嘴意味不同了。
李顽被问得一愣,心想,喝酒了吗?那自然没有,但却感觉不对,一定是曹懿喝醉,他亲了曹懿的嘴,自己也跟喝多一样,是被传染的。
李顽见曹懿神色不是太对,暗觉大事不妙,莫不是亲嘴也讲究时机?
齐苑这坑货自然是没交代过他不应在对方收到老情人的书信,多愁善感之际亲人家的嘴,这样亲嘴不止讨不找好,可能还要挨打。
李顽先发制人,哎呀一声跳开,装模作样地去抓温如晦的信:“既然这信你不想看,我替你烧了!”
曹懿吓一跳,条件反射性地伸手去抓,倒不是对温如晦还念旧情,好比大街上遇着一条迎面狂奔而来的野狗,虽无冤无仇,可第一反应当然是拔腿就跑,这是他被李顽折腾多年锻炼出的机敏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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